
前两天听说大衣哥朱之文把那个网暴他四年多的人给告赢了。 那个女的发了999条视频骂他,连他刚出生的孙子都不放过,最后判了六个月有期徒刑。都这样了,大衣哥还说觉得对方不值得,后半生有污点了。想想真是心酸,当年他穿着军大衣在《星光大道》唱歌的时候多朴实啊,现在却要被逼得用法律保护自己。我记得清清楚楚,那是2020年4月15日,两个喝醉的男人哐当几脚就把朱之文家的大门踹开了。 从那天起,他家的门就没消停过,每天几百个手机镜头对着他家拍,连吃饭上厕所都有人跟着。
朱之文这个人真的太老实了,他想去几十米外的儿子家,都得先搭梯子爬上墙头,再从邻居家院子绕过去。 一个上过春晚的明星,在自己村里活得跟做贼似的。村里人更是把他当摇钱树。 有个叫高贵的邻居,靠拍朱之文赚了一百多万粉丝,后来把账号卖了60万。 还有个七十四岁的朱西卷,大字不识一个,花一千多买了个智能手机专门拍朱之文,两个月就把本钱赚回来了。朱之文前前后后借给村民一百多万,欠条塞满一抽屉,几乎没人还。 他花50万给村里修路,结果路牌没多久就被砸了,村民还嫌他修得不够长,说要想说你好,得给每人买辆小轿车再加一万块钱。
儿子朱单伟初中就辍学了,整天在家打游戏,说打工一个月才几千块,没父亲赚得多,何必吃苦。 朱之文连请两个家教,老师都不愿意教,学校也不愿意接收他儿子。女儿朱雪梅更让人揪心,体重飙到两百斤,做过快递员、超市销售都不长久,后来干脆宅在家里啥也不干,每天就是网购、暴饮暴食。 唯一的工作就是拍父亲,加入直播朱之文的“狗仔大军”。朱之文自己说最后悔的就是因为到处演出,耽误了孩子教育。 但他可能没意识到,真正耽误孩子的,是那种根本无法正常成长的环境。 哪个孩子的青春期,是活在上百个摄像头底下的?
他儿子结婚那段更是闹剧。 不到法定年龄就结婚,婚后小两口日常就是直播。 前儿媳陈亚男更绝,离婚后还靠着“大衣哥儿媳”的标签带货,可热度过去后,直播间现在观众还不到一百人。朱之文不是没想过清净。 他从2025年农历新年开始,谁的朋友都不接待,不想见就不见。 现在他家门口终于冷清了些,曾经热闹的“朱楼网红孵化基地”已经大门紧锁。但流量退去后,朱之文还是那个朱之文。 他依然保持着清晨四点起床练声的习惯,在河边唱《十五的月亮》,这是他坚持了33年的仪式。 他用着七八年前的手机,拒绝所有直播带货邀约,说怕产品质量不过关,辜负信任的人。
有人问他为什么不搬去城市,这个农民歌手摸着自家粮仓说:“祖辈在这儿生活几百年了,我哪也不会去,又没做亏心事,躲什么? ”如今他商演从高峰期一年上百场减至七八十场,反而觉得舒心,说终于能晒晒太阳,种菜喂鸡,这才是他的日子。 我在想,或许这场持续十五年的流量狂欢,早该散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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